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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介绍 - 介绍音乐与器材
    意大利巴洛克作曲家维瓦尔弟的小提琴协奏曲《四季》中的《冬》在片中抒情正浓时出场,其中的第二乐章“极柔板”温煦、缱绻,宛若冬日暖阳,也像卡拉写给丹尼尔的一封温柔情书……
    2020年元旦,维也纳爱乐乐团在官方公布了2021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年度指挥人选,1941年出生、曾经五次(1993年、1997年、2000年、2004年、2018年)指挥过这台年度音乐会盛会的里卡多·穆蒂将第六次接棒……
   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之所以有着非常强的生命力,不仅在于它有着来自施特劳斯家族的大量旋律优美的曲子,还因为它是当今指挥大师们展现个人风采的平台,是很多人每年的期待。虽然有些年份的新年音乐会精彩绝伦,而有些年份难以令人满意,但这依然不妨碍它是我们为之念念不忘并且年年期待不已的音乐会……
    周华健曾说:“我是李宗盛从路边捡回来的。”他们在长达几十年的合作历程中,周华健总共唱过李宗盛写的将近30首歌。在两个人一起创造的那些华语流行音乐经典中,每一首歌都有一段难忘的故事。故事的开头其实还挺老套的……
    2020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确定由拉脱维亚人安德里斯·尼尔森斯(Andris Nelsons)指挥,刚过不惑之年的他将成为历史上第18位执棒这台年度音乐盛会的音乐家,也是近四届(2017-2020)以来的第三张“新面孔”……
    尽管标题有点瘆人,圣-桑这首《死神之舞》其实是一首非常好听的音乐,尤其是其中的圆舞曲,优美流畅。不知圣-桑是不是想通过乐曲告诉我们,亡灵也会舞蹈,逝去的人也会留恋回味人间的欢乐。
    2016年生日的时候,杨松斯曾说:“很多人告诉我觉得我变年轻了。都说人到七十古来稀,以前我们一直想着工作工作,而当我们真正想放下这些去享受生活的时候一切却又变得太迟了。但是,好在我很喜欢我的这份工作,音乐和指挥就是我的一切,所以我很享受当下的生活。”
    现如今,一场音乐会结束,观众还没走出音乐厅,微信朋友圈里就已经能欣赏音乐会的实况录音了。如何迅速完成现场录音到手机播放的转换?本报记者采访了发起音乐会实况录音抢先听的“幕后操手”——录音师刘达。刘达告诉记者,这些录音不是简单的现场录制,而是高规格无损录音……
    转眼又到年末,看到此文的读者可能已能嗅到新年祝福的气息。那么无论如何,可以去听听施特劳斯们的作品,不论是老约翰、约瑟夫、爱德华,还是小约翰。即便我们不去维也纳,却也能在年末的音乐会或唱片里,感受到来自施特劳斯的浓浓暖意……
    “看指挥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难,演奏员必须积累丰厚的经验、扎实的技巧,才有胆识、有意愿、有可能去看指挥。不然很可能看完指挥,音乐进行到何处都不知道,音符也丢了。当然,作为指挥,更要做好充分的排演准备,并时刻关注乐队,而不是把脑袋埋在谱子里……
    2018年11月,杨松斯最后一次接受《留声机》杂志访谈,回顾艺术生涯并畅谈自己的梦想,可上帝似乎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,他便匆匆走完了最后一程。仅以这篇访谈,缅怀我们心中的大师。
    好看精彩的励志电影,不少都是“日本制造”,像是十年前上映的、曾为众多影迷打开古典音乐世界之门的《交响情人梦》,或是讲述退役乒乓选手历经磨折终能找回梦想与信心的《恋爱回旋》,以及今秋在日本上映的电影《蜜蜂与远雷》……
    瑞典当地时间2019年12月9日,Marie Fredriksson因脑癌去世。享年61岁。Per Gessle说:“一切都不会再和从前一样了。时光飞逝。Marie和我坐在我的哈尔姆斯塔德小公寓里分享梦想的情景犹在眼前。”
    我们现在或许还对“5G时代”并没有具体的感受,5G套餐价格方面也有点小贵。但国家推广普及的力度很大,一二线城市在明年左右都会全面建设5G网络,未来是否会有更更便宜5G手机可以选择? 在今年,高通、三星和联发科都陆续发布了针对中端价位手机的5G移动处理器产品。
    从《鲁冰花》写到《原来你也在这里》,从《我愿意》写到《脚趾上的星光》。有网友评价姚谦,用词都很简单,但是和旋律搭配就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。于是,他被称为台湾乐坛“最懂女人心的词作者”,不知道他有没有哪首歌,刚好也击中你的心呢?
    李斯特堪称是所有时代最伟大的钢琴家。以开发了及其艰深的钢琴技巧闻名于世。他一生创作了大量华丽而又高难度的钢琴曲集,是众多学习钢琴的人们想要攀登的高峰。因此李斯特被赞誉为“钢琴之王”……
    小约翰·施特劳斯被称为“圆舞曲之王”,他两个弟弟尽管不那么为人所知,但也是施特劳斯家族音乐成就的重要贡献者。可你是否想过:为什么施特劳斯家族酷爱创作华尔兹?为什么施特劳斯家族从竞争者中脱颖而出?为什么小约翰·施特劳斯有更重要的历史地位?
    以前听民谣是现在进行时,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。现在听民谣是过去完成时,一切都只存在回忆。当老狼不再白衣飘飘,当高晓松已经满口段子,当黄磊变成了黄小厨,当郁冬消失在人海,那段美好的时光终究只存活在歌曲里……
    本篇是2016年,三联《爱乐》约我编译的九位指挥家谈贝多芬全部交响曲的一部分。其中,杨松斯谈“贝三”,加德纳谈“贝五”,MTT谈“贝七”,夏依谈“贝九”。昨日惊闻杨松斯做了古人,享年76岁,如今这实在算不得长寿。然而近十年来,我始终感到这位大师真的太累、太累了……
    2019年11月7日晚,费玉清在中国台北举办了告别演唱会最终场,正式封麦。这个退场,对于歌迷而言,似乎很突然,但是对于常被形容为“走马灯”“流水席”的流行乐坛而言,已经算是“很晚的道别”了。在此之前,费玉清也宣布过退出歌坛,可与歌坛的这份情谊难以割舍,兜兜转转不忍离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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